大地的声音

哪里是什么Earth,明明是“大地飞歌”。每一首曲子都带着浓烈的原生气息,每一片土地上承载的文化都是那么的生动和感人。在古老而淳朴的旋律中,虽然语言不同,却表现出了相同的情感——爱,对生活的赞美,对未来的期望。欧洲,非洲,再到遥远的东方,每一片土地都有其独特的韵律,每一种韵律都是那么亲切感人。是广袤的大地,孕育了一段段土生土长的旋律;也是广袤的大地,养育了无数文明和辛勤的人们…

第一次真正的听民族音乐因该是Michael Maas的Earth,这张砖不是传统的一张史诗砖,Michael把各种地域的风情糅合起来。有Since Olden Time的悠远绵长,有Asian Destiny一板一眼的大唐鼓,还有jungle最喜欢的View Over Africa。每一首歌都没有太高逼格的管弦和唱诗班,每首歌都流淌着一股乡土味道,充满着人文气息。这明明就是大地飞歌啊。
6月3号那天,好浪约我去听了亚利桑德罗的最后的莫西干人演出,演出是在国图艺术厅,一个尚且ok的地方。演出者是一个身着印第安服饰,长跪在地上演奏的人,他熟练的切换着各种乐器。曲子大多表达的是印第安原住民的生活,从日月到高山,从生活到帝王之路,从牧野到美丽的女人。好浪说她假期的社会实践是要去调查云南的民族音乐,听演出听得津津有味,也听出了很多东西;我不大行,听歌挺俗的,即欣赏不来逼格,巧妙神奇的复调音乐;也不像大部分的史诗音乐玩家,听歌的时候能脑补一个画面,我更多的喜欢感受音乐中的感情,一段特定的旋律总是能把我感动的热泪盈眶,我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。于是前半场我基本都在努力去”听懂“音乐,结果当然是没有什么收获。
下半场开始的第一首音乐是最后的莫西干人,当盖那笛的声音响起的时候,我呆在了那里。这首歌我清楚的记得我以前听过,在夏尔的一张精选集里,当时我还记得这首歌挺好听的。盖那笛可能是我听过最骚的管乐了吧,把那种悲伤,哀痛演绎的淋漓尽致。当然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首歌的人声部分,他突然丢下了笛子,抓起了两边核桃壳类似的打击乐器,嘿呀咿呀的唱了起来。
我不知道他是在歌唱,倾诉,呢喃,还是呐喊,他的歌声中,好像包含着对故土的热爱,对祖先的怀念,对侵略者的怨恨,好像最后的一个莫西干战士,站在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故土上,缅怀自己的祖先,哭诉着民族的不幸。土地依旧是那片土地,但是土地上生活的人民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人民。
回去又听了很多个版本的The last of the mohicans,感觉还是亚利桑德罗的最动人,他手中极具感染力的盖那笛和那段人心的人声,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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